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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2017-7-4 17:59:12 

§肆-“常受主派”

    
转载自【持守真实】网站

一 控方与辩方
二 1979-84年在河南所发生的事
三 1985-86年在河南所发生的事
四 1987年春节在河南安阳市的全省同工聚会

1 程有看见人人都是基督
2 安阳的全省同工聚会及“中华大地之父”这名称的由来
3 辩方对安阳聚会的好评
4 “拜父派”这名称的由来
5 安阳的聚会在真理和实行上都没有异端的成分
6 称李常受为主不算违背真理如加上足够的解释
7 称李常受为主亦是因尊敬和感激

五 题到『神成为人为要使人成为神』的教父著作
六 论到信徒每位都是基督的圣经根据及教父与倪柝声的有关著作
七 称信徒为主的圣经根据
八 1987当年安阳聚会后所发生的事

1 控方对程有等不道德的指控
2 辩方对以上不道德指控的回答
3 程有等被捉拿的原因
4 控方对程有等称主称王的指控
5 辩方对称主称王指控的回答
6 此段小结:到被捕时,程有等所说及所作的都没有异端或邪教的成分,但有危险性

九 1988-2007年在河南跟隨程有等人中所发生的事
十 1991年招韦平的报导及李常受的快速反应
十一 李常受的教训被富勒神学院及CRI检验过证实完全合乎真理
十二 招韦平的报导详情与其內容的分析
十三 中华大陆行政执(或职)事站

一 控方与辩方

有人认为“呼喊派”是指“常受主派”。这是错的。“呼喊派”是1982年就有的名称,而正式被政府使用是在1983年5月,是指所有跟隨李常受之教导的信徒。这点连李常受都承认(见附註37),但“常受主派”是在1988年之后才有的。因资料有限,要追踪“常受主派”的来龙去脉,我们真需要有像学者追踪某古卷是否出於某教父的精神,例如有些学者怀疑一个形態论的著名异端者Praxeas是否真有其人?因此我们也要追查是否真有人呼求过李常受的名,以及当时发生的是圣灵的工作还是异端的?为此我们必需听控辩双方所说的来对正。我们故且称《解剖“毒瘤”》及《关於清理程有异端邪教》的作者们为控方,而《对《解剖“毒瘤”》一书的驳正维护主恢復见证的纯洁》的作者们为辩方,虽辩方也有很多反控控方的话。因《解剖“毒瘤”》中有关部分的话都重覆在《关於清理程有异端邪教》出现,故以下的控方是单指《关於清理程有异端邪教》的作者们。 

 
  1979-84年在河南所发生的事

“常受主派”源於河南省的鲁山县。1979年河南鲁山县的王新才在广州取了好些倪柝声及李常受的书籍,於是大復兴临到河南鲁山县的一带地方。稍后,在当年秋天吴崇三老弟兄从兰州回鲁山看望圣徒时看见当时復兴的情形,就设立了5位长老和8位执事,而王新才及张云鹏为其中的两位长老。关於当时復兴的情况,有当地不属地方召会(或称聚会处或主的恢復)的圣徒所作的见证如下:『鲁山教会聚会处的长老王信才(註:应是王新才)、张云鹏,有奋兴的恩赐,他们组织百县传道人聚会,鲁山教会大復兴。王信才和张云鹏在河边搭着帐棚,连续三天三夜,为成群结队的初信者施洗。』36在此可见当时復兴的程度。在鲁山有一位在1972年得救名叫程有的弟兄在路德会聚会,也被路德会设立为长老,而王新才也在路德会聚过会。王新才得復兴后,就完全转到主的恢復中。程有则从1980年转到地方召会聚会。他对当时主恢復的聚会如鹿切慕溪水,但王新才因程有在路德会作过长老,就不准他参加他们的长老执事聚会,也不设立他作长老或执事。但程有觉得那聚会太有享受,就什么都不管,只要能参加就行。所以在一次成全训练青年聚会后,他问张云鹏老弟兄说:『我在路德会封立的长老算不算了?』张老弟兄立即反问他:『土匪连长在国军里算不算?』

1983年6月1日,为打击“呼喊派”,公安局把河南省的负责弟兄全都抓进监狱,包括鲁山的王新才和张云鹏及叶县的白受恩(原名白书谦)。光在叶县就有上百人被捉拿。他们大多数在经过审查之后被释放回家。叶县有五位召会中的长老继续关押在县看守所里达一年之久。一年之后才被正式逮捕,並被迅速判了严重的刑罚。他们的刑期少则8年,多则15年。白受恩亦被判了12年有期徒刑。在鲁山也有十多位被囚。在这时期,各地方召会的弟兄姊妹变得群羊无牧。

控方说:『从83年6月开始,一直到11月份,社会上的严打运动,使召会的公开聚会生活完全停止。…就在这种背景之下,程有抓住了机会,找了几位刚从学习班回来的弟兄,鼓动说,家贫出孝子,国难出忠臣,现在谁是提摩太,该是出头的机会了。在他的鼓动下,马楼公社路南片有一处召会恢復了聚会。接着他们提出了口號,我们要前僕后继,第二次恢复,爭取也坐监,以显示自己也是提摩太式的接棒人。』

辩方说:『经过一段冷漠的生活,一部分圣徒灵里感到无法再如此下去。就自动產生负担,为恢復召会生活,来在一起聚会。週週祷告,享受主的话,寻求主的带领。这样的生活持续半年之久,其中一位领头的就是程有弟兄。从 84年开始,程弟兄背负着主工作的责任,陆续释放了《认识召会》、《新约的职事》,《什么是召会》、《敬虔的奥秘》、《地方召会的信仰与实行》、《包罗万有的基督》、《金灯檯的终极意义》、《变质与恢復》、《正当召会生活的恢復》、《权柄与顺服》、《事奉殿与事奉神》、《教会的事务》、《工作的再思》、《长老治会》等资讯內容。他带领弟兄姊妹,认识真理,为着神经纶的目標——基督与召会。为了顾到监里的弟兄,程弟兄曾给住监的王新才弟兄写过两封信,將主的祝福和召会生活的实行交通给他。其中一封,后来整理成一本资讯,就是眾所週知的《今日见证》。』

程有可能约在84年初首先恢復他家乡马楼那片地的聚会。然后辩方又说:『84年7月鲁山的几位弟兄到叶县(註:很近鲁山)设立祭司体系。』

对於这段时期,辩方有位TH弟兄作见证说:『79年圣灵的工作,逐渐带来了復兴,但83年的风波给神的儿女信心造成了破坏。直到84年7月召会生活才慢慢又得到一些恢復。到冬季弟兄们带领实行祭司的体系。开始述说家谱,也就是找到自己的出处,找着是从谁得救的,就从谁得到餵养。各归本纛,编组成军。也就是看见我们人人都是祭司,都应当有负担为神的儿女祷告。』

辩方另有位G弟兄作见证说:『因復兴作得太外在(註:指只知呼求主名),带来了政治的逼迫,当时主要带领弟兄全部被捕,因着留下弟兄们对真理认识不够,就不知何去何从。因此召会的实行在这一段就是空白。直到84年召会生活才渐渐得到恢復。秋季弟兄们带领实行祭司体系,当时从同工到弟兄姊妹都述说家谱、读乌陵土明、各归本纛、各尽功用。同工有同工的事奉,弟兄姊妹有弟兄姊妹的事奉。弟兄姊妹都编组成军为福音祷告、彼此看望。当时弟兄姊妹人人都尽功用,因此个个都是喜乐洋溢,召会生活逐渐得到恢復。』

从以上我们读到从1984年的秋冬程有就带领信徒实行祭司的体系,而他们实行的结果是『述说家谱、读乌陵土明、各归本纛、(编组成军)、各尽功用』。『述说家谱,…就是找到自己的出处,找着是从谁得救的,就从谁得到餵养。』『读乌陵土明,就是点着名字,为每一位圣徒代祷。从灵里感觉被代祷的人名字是发光还是发暗。』所以读乌陵土明就是在祷告时读出圣灵要你如何带领你所代祷的人。『各归本纛时,对付了流荡的星,把跑着传道的先生们打掉了。』因此各归本纛是不要到处跑的传道先生。而编组成军是把弟兄姊妹编成一组一组的为福音祷告及去看望,如G弟兄说的『弟兄姊妹都编组成军为福音祷告、彼此看望。』其结果是『当时弟兄姊妹人人都尽功用,因此个个都是喜乐洋溢,召会生活逐渐得到恢復』。

 
三 1985-86年在河南所发生的事

控方说:『到85年,他们(註:即程有一伙)到各地看望,逐渐认识了各县、市的负责人,程有喜爱自夸,別人不愿往前站,程有就成了眾召会的“使徒”了。』似乎从85年开始,程有就在鲁山及叶县以外的地方设立同工。

控方又说:『程有在起初阶段,还总想得到被囚同工的印证。85年7月10日,他听说一位被囚弟兄蒙特许回家探病母,就在夜间带四个隨从,到弟兄的住处,高声高调地表白自己兴起的工作,…还说:「弟兄们被囚了,我们要作提摩太进行第二次的恢復,我们要前仆后继,爭取也坐监。」那位探家的弟兄感觉程有的灵如此高傲,自己又得很快回狱,就善意劝解道:「世人爱喊口號,报態度,但主里的弟兄不这样作。请不要讲前仆后继,因为我们虽然被囚,但没有殉道,刑满还能回来,你们也可以探监交通。若讲前仆后继,容易被迫害我们的人抓把柄。也不要说爭取坐监,因为我们是为服事主、服事召会遇见的,不是故意爭取的。更不要偏激,走过头路,免得落入撒但的圈套里。至於你们的服事,要等十年以后,同工弟兄们释放回来了,看看你们的果子如何。再设立印证主所给的奴僕,这就是我们常说的看果子认树。」程有等一伙人看討不到什么,只好离开走了。』

从以上各段可见当时因着程有及他同工们的带领,鲁山及邻近一带地方確实是相当的兴旺,而直到1985年7月10日他们所作的还是没有多大问题,因没有听到那位被囚的同工有多大的责备。我们也看见当时程有及他的几个同工是很火热的,冒着被囚的险去事奉主。我们很难说程有的服事是出於野心或是出於雄心,因我们人都很搀杂,常是两样都有。可以说人人都有野心,但属灵人会靠內住的那灵把野心像刮鬍子一样天天刮掉。

控方再说:『在1985年秋季开始,(程有)就在全省范围內,一个专区找出一个忠於他的人,职分名分叫做“门”,意思是守望者。…同年,在伊川县秦锦涛家开始全省聚会,当时有將近40个县弟兄参加(一县2至3人)(註:即合共约100人)。会中读一本书名《祭司体系》,把程有本人读成“大祭司”,並在各县设立“祭司体系”;在鲁山,他设立了10大祭司,6大同工。』这里说在1985年秋冬在伊川有第一次的全省同工聚会。对於“门”,辩方没有解释,应该不是些重要的事。在这各县的同工聚会中,程有把祭司体系的实行从鲁山及叶县推广至全河南省。

接着,藉着追求《工作的再思》和《地方召会的信仰与实行》,他们看见地方召会的范围应以政府最小的行政单位为立场,也就在85年(应该近年底,在另一次的全省同工聚会中追求《地方召会的信仰与实行》后)设立了以乡镇为范围的地方召会,並在86年秋冬追求《工作的再思》后改作以一个村庄为范围的顶地方召会。可能因此程有就叫(即设立)很多人去事奉,即各地方召会都有几个同工负责,而相信他当然也会交带那些同工在各召会兴起一组一组的人去祷告和看望。这应该就是辩方所说的祭司体系。至於控方说『把程有本人读成“大祭司”』,那可能只是反对者的观感而已。

控方说,从1984年开始程有就在河南省各处设立祭司,而这作法是违背新约圣经所说信徒人人都是祭司。但这控告似乎不能成立,因从1984年秋冬程有开始设立同工,但他所作的祭司体系不是只有同工才是祭司如控方所说的。他乃是建立一个体系使人人都是祭司,如辩方G弟兄的见证说:『同工有同工的事奉,弟兄姊妹有弟兄姊妹的事奉。弟兄姊妹都编组成军为福音祷告、彼此看望。当时弟兄姊妹人人都尽功用,…』1984年程有在叶县设立了6位同工,1987年多加一位,而在鲁山在1985年他也设立了6位同工。40 1985年程有开始在河南的其他地区设立同工。在王红杰律师访问程有的录影中,好像程有那种的设立同工不是像在聚会中当眾的宣告那样很正式的。他只是对被他所安排的人说:『你们可以就近不就远一起祷告事奉神,基督是元首,我们是祂身体。圣经上说那里有三两个人同心合意那里就有我在你们中间。那就是一个祭司的体系,你们几个弟兄就可以在那附近有一个聚会,有个祷告,服侍主!』41他的目的是要在各处恢復聚会及建立新的聚会或召会。

辩方的G及TH弟兄分別作见证说:『圣灵的工作总是一直往前的,弟兄们藉着享受《工作的再思》和《地方召会的信仰与实行》。看见地方召会的范围应以最小的行政单位为立场,也就在85年设立了以乡镇为范围的地方召会,86年秋冬的全省集会中改作以一个村庄为范围的顶地方召会。』『到86年秋冬弟兄们藉《工作的再思》设立了以村为范围的顶地方召会,藉著圣灵每步的带领,扎实了召会生活的实行。』

控方说在1986年程有把浙江龙港弟兄姊妹为河南鲁山被囚的弟兄们所奉献的那三万七千元挥霍掉,而辩方说那笔钱的一万多用来买了一部影印机,余下的买了很多昂贵的墨水匣,及奉献给同工。但此用法似乎没有完全遵照奉献者的原意。

控方指:『86年春节前后,他们在伊川县某人家里(註:这应该是在伊川第二次的全省同工聚会),一次就有数百人参加(註:比85年在伊川的全省同工聚会人数约100位多很多表示到此时工作更兴旺)的60多个县市(註:上次是將近40个县)的代表大会。』

 
四 1987年春节在河南安阳市的全省同工聚会

控方说:『之后(註:即在86年伊川的同工大会后),撒但攻击程有的心,使他觉得当“使徒”不解癮,最好是作起“父王”接受敬拜。』又说:『1985年至1986年期间,在伊川、叶县、安阳有他们所谓的“认父聚会”,並在各地设立所谓的“主”,这些“主”又称为“新郎”,並配“新妇”伺候,有多人发生不正当关系,败坏了许多人。在他们的集会中,把人高举称高举基督,会中跪拜、亲嘴、狂呼乱叫,男女界线不分。1986年(註:应该是1987年),在安阳全省集会中,程有也正式成为全省的主,让众人敬拜。』从这里看,认父一事应从1986年春节在伊川第二次的同工大会之后,但其它许多的资料显示认父的事是在1987年春安阳那次聚会开始的,如控方有一段说:『1987年初他作了一个梦,声称从神那里得了大启示,说神已膏他作“中华大地之父”。但这样的说法,立即遭到同工弟兄们的断然拒绝。碰壁之后,他还不死心,竟然离开鲁山教会的同工,自己跑到安阳市召集其它各地教会的负责人聚会。在聚会中他先是声称自己是鲁山教会来的同工,接续前面弟兄传扬国度的福音,然后就开始传讲他从梦中所得,他是“中华大地之父”的所谓“大启示”。他称那次聚会是“认父的聚会”。在那次聚会中,叶县的蓝强石表態积极接受程有为父,程有就立他为“河南省的父”。蓝强石又在河南省的各县、市、乡、都设立所谓的“父”。』

似乎85至86年在伊川和叶县的“认父聚会”是认属灵的父亲,即谁带你得救的,而87年那次的是认带头的弟兄们为父,如蓝强石认程有为父即认他为牧养自己的。而从辩方所说的『86年的祭司体系编组成军编掉一批』,可推测到当程有等在伊川和叶县还在推动祭司体系的编组成军及认属灵的父亲时,后一事可能叫有些人受不了而离开。其实找出谁是你的属灵父亲,无论是藉福音把你生出来的,或把你领养的,都没有违背圣经。保罗以提摩太及提多为他的属灵儿子,又以在帖撒罗尼迦的信徒及在哥林多的信徒为他属灵的儿子。使徒保罗说:『你们在基督里,纵有上万的导师,父亲却不多,因为是我在基督耶穌里藉著福音生了你们。』所以带人得救的人就作了被带得救者的父亲。另一面,一个区的负责弟兄或弟兄们就是该区所有信徒的属灵父亲,他/他们该照顾该区內每一位信徒的每一方面,儼然像一个家庭中的父母,竭尽一切地照顾自己的孩子。但若叫被照顾的人称呼照顾他们的人为父,说『父啊!』则是很尷尬的,可能心领就够了。

 
四1 程有看见人人都是基督

到了1987年初,控方说程有作了一梦,梦见神已膏他作“中华大地之父”。对此程有及辩方都不承认有此事。笔者猜可能程有当时是说他看见一个异象而非作了一个梦。他的异象可能是关於设立权柄的事。在成立了那么多的地方召会之后,他就要设立一些负责的弟兄,否则各地的召会就会有混乱的事出现。但他可能觉得自己不够资格设立长老,所以就设立一些作代表权柄的人,带着“父”的身分。另外,他的异象可能还包括他看见每位圣徒都是道成肉体的基督,即基督在肉体的显现和活出,就如保罗所说『我活着就是基督』。他把他所看见的与鲁山的同工们(註:可能就是控方的Y、Q、F、L等弟兄们)交通,但他们不能领受。控方说程有称他们为“闷星蛋”及『不肯承认自己是道成肉身的基督』。(李常受也说过召会是道成肉身的基督。在论到林前十二章十二节时,他说:『基督也是这样;祂自己是头,祂的召会是身体,头如何是祂,身体也如何是祂,头和身体都是基督。…可以说,召会是主第二次的成为肉体,像拿撒勒人耶穌是祂第一次成为肉体一样。』42但这与文鲜明、吴扬明、杨向彬等说自己就是第二次来到世上带进末日的基督不同。)“闷星蛋”的意思可能指属灵窍门未开的人。论到这些同工,程有早就说:『那时配搭的同工们也不够同心,不能体贴负担。』『配搭的同工们摸不着负担,只在外面打转转。不是同心合意执行圣灵的托负,乃是天天找错、拆臺。…如此看来,今天他们起来定罪(註:指员或貟某、秦某、方某等;可能就是控方的Y弟兄、Q弟兄、F弟兄和L弟兄;他们似乎是2005年年底时在鲁山的带头人43)是免不了的,其实,当初他们就没有进来。被神搁置在圣灵工作的外面,…』似乎当时程有因多读倪柝声及李常受的书而在灵里得着一些启示,但鲁山的同工们因心不够及老旧就跟不上。结果从87年初开始,鲁山就跟不上河南省其他地方的圣灵的水流。

控方说接着程有去登封找到一个21岁高中刚毕业一位姊妹的儿子。这人能领会程有是基督(或说是一位基督,因程有看每位圣徒都是基督)。於是『在87年农历正月初7至正月15日,共8天,在安阳一圣徒家里』他召集了一次全省的同工聚会。控方称这次聚会为“认父的聚会”,又说在该聚会中他先介绍自己。其实那同工聚会是他召集的,似乎他不需要太多介绍他自己。鲁山也有些同工去,但他们听到程有还是將会讲那些资讯就走了。辩方有几位见证人说那同工聚会的內容是高举基督的元首地位来突显召会中的代表权柄以產生对他们的顺服,目標为建造基督的身体,而权柄不是出於地位而是出於生命的,如辩方说『是由为父心肠牧养出来的地位』。论到安阳那聚会,程有在给王红杰律师的访问中说:『地上的人能成为神,神会成为人,我里面有这样的负担来交通这件事情。…神差来的李弟兄。主给我这样的启示。像使徒,我说这样的话,…』这指出他在安阳的聚会是为交通人能成为神及推举李常受为神所设立的使徒。辩方指明他们说的人成为神,成为基督不是指在神格上说的。

 
四2 安阳的全省同工聚会及“中华大地之父”这名称的由来

87年在安阳的大会开始时,那21岁的青少年弟兄先引新旧约圣经来证明程有是基督(相信指是一位基督)。当眾人都在疑惑时,有强烈的白光闪了三次,控方说於是眾人都认他为基督。对这事,辩方说:『虽然你们的描述,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我们绝对相信神能力的灵浇灌下来时,必有特別的情形。』即辩方认为这描述可能是假的,也可能是能力的灵浇灌下来时的工作。但这描述好像那三次的闪光是只有那祷告求主印证的梁某一个人看见的。若只是他一个人看见而非眾人都看见,那就太主观了;我们不能评论,是他心里看见还是外面看见。

似乎在这次聚会中他们追求《权柄与顺服》一书的上半册。相信那八天的聚会,程有一定说了很多的话,而不是天天都在搞认父。控方说在那聚会中,程有立了蓝强石为河南省的父。但程有及辩方都否认这事。有可能是程有叫(非正式的立)蓝强石到各县各乡去设立父,因此被人误会为设立他作河南省的父,而亦有可能因程有可能要跑其他的省分就有人说他岂非“中华大地之父”吗?

 
四3 辩方对安阳聚会的好评

对这次聚会,辩方有些见证人有非常好的评论。例如G弟兄见证说:『87年春在安阳召集全省同工聚会,满有主的同在,满了膏油的涂抹,弟兄姊妹的灵里很得释放,带进了召会生活的实行,眾召会又出现了空前的大復兴。』有位P姊妹见证说:『到87年圣灵的工作有了往前,见证基督的身位,必须有神代表权柄来维护召会的秩序。弟兄姊妹也都接受了这个见证。召会生活满了復兴的光景。都感到属灵的权柄就是属灵的父亲。…从我的里面的確很清楚那是圣灵的工作。』有位Y弟兄见证说:『87年见证基督身位突出召会权柄,我当时被设立为主要配搭的同工。那时看见前面带领的是我属灵的父亲。地里活根本顾不上干。往往都是站在地头一祷告就去聚会。』当时JZ弟兄接着见证说:『弟兄交通的是真实的,当时Y弟兄是乡权柄,像弟兄这样老实,主还使用他,说明那时见证基督身位,突出召会权柄都是出自圣灵。要不是圣灵亲自的运行,俺家正在栽红薯,我將活一放就走了,前后追着Y弟兄听他说话,结果回来时红薯苗也晒乾了。』又有位L弟兄见证说:『因着87年突出召会权柄,见证基督身位,並按召会的范围,又在各乡、镇设立权柄来维护地方召会的秩序。牧养照顾神的儿女,眾圣徒同灵回应。並在喜乐洋溢的气氛里接受了这个见证,但这样的光景引起了一些属肉体、爱世界的基督徒的异议和反对。他们对弟兄姊妹的享受看不惯,对圣灵的工作和配合这工作的弟兄们满了仇视和嫉恨,就煽动在各地软弱,爱世界的基督徒到处在神儿女们中间毁谤、定罪,甚至还捏造誹谤这班人为“拜父派”。87年,召会在属灵的带领和实行上是空前的。』

 
四4 “拜父派”这名称的由来

从以上L弟兄的见证可见“拜父派”这名字的由来。这名称是在1987年春节安阳的聚会之后由地方召会中爱世界的信徒起的。辩方有位BY弟兄见证说:『回想起圣灵在这块土地上的工作,我是颇有感触,特別在不平凡的87年,圣灵给前面弟兄有了进一步的看见,主要是突出召会权柄,见证基督的身位。突出权柄,不是单为了显出一个地位上的权柄或高举什么人,乃是看见这个权柄是一个生命的权柄,是召会实行上的需要。弟兄姊妹因享受到一个情形,乾脆就称权柄为属灵的父亲。这也就是异议者所定罪的“拜父”。其实,不像反对者说的那样,当时带领者的负担是突出召会的权柄,目的为着召会的实际建造。』辩方的执笔者说:『在见证时(註:应指在该次聚会时)是说“权柄”,到下面实行时,由於各地负责的同工对带领者的负担进入不够,肢体们就在实行中称作权柄的为“父”。一些诚实简单的弟兄姊妹乾脆就喊「父啊!」这样喊来喊去,好像成了一个实行。但这决不是带领弟兄们的责任。今天都受了平衡。其实,喊父的人心里都清楚。这里的父,不是指三一神那神格里的父,乃是谱系里生命线上的父。就如…保罗称提摩太为「真儿子」,但不是要作提摩太的神。这是启示里的认识,这是生命的建造,这是身体等次的需要。虽然宇宙中只有一位神,但圣经却多次將家谱也摆了出来,清楚指明谁生谁。这个顺序摆出来,只会对建造有益,不会僭越神格!…“认父”的目的,不是重在“拜”,乃是让人在代表权柄之下有行政的秩序,有等有次,各守地位、各尽功用,显出身体的荣美和国度的实际。』

 
四5 安阳的聚会在真理和实行上都没有异端的成分

在设立了那么多的地方召会后,为每处召会设立权柄是有必须的,否则会有很多的混乱,正如1979年吴崇三在鲁山设立长老执事一样。因此就有很多为父的权柄被设立及將要被设立。认属灵的父亲是没有问题的,但圣徒一时的兴奋喊属灵的父亲『父啊!』就会尷尬。所以辩方说后来这实行受了平衡,但喊父原不是带头弟兄们的意思。带领者的意思是要信徒认父,即认识谁是你的属灵父亲,因而顺服他。笔者认为他们的喊父是灵出来时受到魂兴奋的掺杂这影响所致的。但对这实行要提防因有些被称为父的不是那么称职的。

在87年安阳那同工聚会后,程有自己及透过別人设立了些乡权柄及县权柄,可能分別代表长老及同工。譬如上文题到的L弟兄(可能是刘小有)是叶县的权柄或叶县的父,Y弟兄为叶县以下的一条乡的权柄或父,而他也是7位同工中的一位(可能指有7个镇或乡设立了权柄或父)。

综合来看,安阳的那次聚会在真理和实行上都没有异端的成分,並且我们从辩方的见证人的见证可见那些聚会很有主的同在,得着眾圣徒的阿们並带进一个復兴。认父不等於拜父,所以是絶对没有问题的。

 
四6 称李常受为主不算违背真理如加上足够的解释

在87年安阳的聚会中,也有题到“常受主”的称呼,但辩方说这称呼不暗示李常受有分於神格,而只因每位信徒都是神,都是基督,因此就都是主,如辩方说:『耶穌是神的独生子,我们信了就成为眾子;祂是那使人成圣的,我们信祂就成为得以成圣的;祂是那原版基督,我们因信就成了被复製的基督;祂是那神格里的万主之主,我们是因信在生命性情上成为万主中的一主;祂是荣耀的神成为肉体,我们是墮落在肉体中的罪人,因信而渐渐变化成为的神!我们的成为神,不同於撒但的那种『我要』的与神同等。我们是没打算作神,因为信祂被祂提拔成了神,我们不是要“作”神,乃是因信不得不成为神,我们是被命定得荣耀的器皿,被神命定来“作”神的人…』留意辩方说他们的成为主是在生命性情上,即不在地位上。因此,在程有等人看来称某人为主等於称他为基督。

辩方又说:『李弟兄曾说过,牛生牛、羊生羊、神生神;李弟兄还说神成为人,为要叫人成为神(註:李常受说时都註明只在生命和性情上而不在神格上),难道他教导別人能成为神,而自己却不会成为神吗?…一粒麦子的死,不就是为要结出许多子粒吗?难道因我们作了子粒,就会否认那原初的子粒吗?希伯来书二章不是说要领许多的儿子进荣耀里去吗?难道今天一直是人,等到进圣城的门后,才会突然自动变作神吗?』控方也说:『在伊川、叶县,仍有一小撮异端余孽,不愿悔改,不肯认错,还狡辩说:「94年李弟兄才发现神成为人,人成为神,我们在87年就得着了这启示,我们比李弟兄的启示还早。」』辩方则说:『李弟兄释放神成为人,人成为神的高峰真理时,由於环境闭塞,大陆没有及时听到这样的资讯。但圣灵由於自己工作的需要,在这地给一些弟兄们看见,为基督身体的建造,人人都该是基督。』又说:『称主、称父,这不是人的发明,的確是生命水涌流的產物,这是神的怜悯,是一个奥秘的启示!我们不仅相信常受是主,我们每一位都是主!將来是主的国度,里面到处是神,全都是主。就是因为我们信耶穌是主,我们就也可以是主。凡用灵和真实信神的儿子是基督的都是主!』因着他们看见信徒每位都是基督,都是神,而基督是主,故信徒都是主,因此他们当中有些人称李常受为“常受主”就絶不是奇事。

 
四7 称李常受为主亦是因尊敬和感激

他们中有些人称李常受为“常受主”是因他们觉得他是他们属灵的父亲,而他们从他得着极多的供应,如辩方说:『弟兄姊妹读着李弟兄的生命读经,恢復译本,里面都觉得,这不是从一个普通的人所来的东西。封闭的书卷被打开,字字句句打动人的深处。这个人能將丰盛生命,三一神的实际供应到我们的里面。』又说:『主只有一位,指着客观信仰的物件说的。在神格里配受敬拜的只有一位。而称摩西为主(註:指约书亚称摩西为主),称常受为主是指权柄的代表,指着生命的彰显说的!他们可以看自己是一个微小的奴僕,这是他们在主面前谦卑的態度。作为我们这些受他们服事,受他们带领的人来说,若只看见他们的这一方面,那就是缺神的灵,不懂神的事。』在此也见称李常受为“常受主”是为尊敬他,承认他的属灵权柄及他所给予他们的生命供应。这也是效法约书亚称摩西为主所作的。正如在王红杰访问程有的记录中,论到87年安阳的聚会,程有说:『神差来的李弟兄。主给我这样的启示。像使徒,我说这样的话,不管政治怎样看待倪弟兄李弟兄,定罪李常受,说他是一坨屎,我说他是鲜花。我都说他是我属灵的父亲,他们就说倪弟兄李弟兄是一个什么样的大罪魁大罪人。他就是我的亲生父亲,我的属灵成长,离不开他们的供应。…神亲自设立的使徒。不是谁同意,谁不同意的问题。不与人发生关係。我就相信这些前面的这些弟兄们,是神在祂的儿女中设立的凭藉凭靠,他们来做僕人的,来牧养神的儿女,神的群羊。』

 


 
基督的内住——就是三一神在我们里面作我们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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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发表于:2017-7-4 17:59:50 
五 题到『神成为人为要使人成为神』的教父著作

认属灵父亲是没有问题的,絶对不是异端。上文也题到程有在安阳的聚会中带领他们认识每位信徒都是基督,都是神。这在生命和性情而非在神格上也是对的,因我们会越过越像基督、像神,而在主回来时会在像神上跃进一大步。神生出来的都是神,这话是很合逻辑的。好些教父都说到神成为人,为要使人成为神。譬如亚他那修(Athanasius)说:『因祂成为人,为使我们可以被作成神。(For He was made man that we might be made God. 希腊文: Autos gar enenthropesen, ina emeis theopoiethomen.)』44 又说:『因此不是人(註:指主),以后变成神反而是神,以后变成人(註:即话成肉体),相反地为使我们可以被作成神。(Therefore He was not man, and then became God, but He was God, and then became man, and that to deify us [希腊文: ina mallonemas theopoiesei])』45 亦说:『因为正如主,穿上身体,变成人,如此我们人藉着“话”也被作成神,…(for as the Lord, putting on the body, became man, so we men are deified [希腊文: theopoioumetha] by the Word…)』46 亚他那修在《反对亚流派的四篇讲论 Four Discourses against the Arians》中,『作成神』这字的主动及被动式就用了十九次。奥古斯丁(Augustine)也很注重的说人被圣化成为神,如他的名言:『神被作成人,为使人可以被作成神。(God was made man, that man might be made God. 拉丁文: Factus est Deus homo, ut homo fieret Deus.)』47 又如他说:『但祂所称义的祂自己作成神,因为藉着称义祂產生出神的眾子。…如果我们已被作成神的眾子,我们也已被作成眾神…(But He that justifies does Himself deify [拉丁文deificat], in that by justifying He does make sons of God. … If we have been made sons of God, we have also been made gods…)』48 奥古斯丁还有其他地方说到人被作成神的。区利罗或西利尔(Cyril of Alexandria)有两处说『我们被称为神』,也有一处说『我们是眾神』。巴西流(Basil the Great of Caesarea)有一处说『作成神』。其他在他们的著作中有一或多处论到信徒成为神的教父有:爱任纽(Irenaeus)、革利免(Clement of Alexandria)、游斯丁(Justin Martyr)、提阿非罗(Theophilus of Antioch)、希坡律陀(Hippolytus)、尼撒的贵格利(Gregory of Nyssa)、拿先素斯的贵格利(Gregory of Nazianzus)、马克西姆(Maximus the Confessor)和俄利根(Origen,『作成神』这字用过八次,他还有一句『神圣的样式…从只是相似,变成相同…』[the divine likeness…from being merely similar, to become the same…]),还有中古世纪的大神学家汤玛斯阿奎那(Thomas Aquinas),和改教家马丁路德与加尔文(John Calvin)等。

 
六 论到信徒每位都是基督的圣经根据及教父与倪柝声的有关著作

论到信徒都是基督,这有圣经的根据。启示录说神和基督的名写在初熟的果子及非拉铁非的得胜者上面,表明他们与神和基督是一。使徒保罗说:『因为在我,活着就是基督,…』(腓一21)。他又说:『在此並没有希利尼人和犹太人、受割礼的和未受割礼的、化外人、西古提人、为奴的、自主的,惟有基督是一切,又在一切之內。』(西三11)。在新人里什么人都没有,只有基督;祂是每一位,又在每一位里面。加拉太书甚至说连男女的分別都没有。林前十二章十二节说:『就如身体是一个,却有许多肢体,而且身体上一切的肢体虽多,仍是一个身体,基督(註:原文是那基督)也是这样。』这里说『那基督也是这样』而非『那基督的身体也是这样』,说出那基督有许多肢体,而所有肢体的总和就是那基督。教父也有说圣徒都是基督的,如居普良(Cyprian)说:『人是什么,基督愿意成为,使人亦可成为基督所是的。(What man is, Christ was willing to be, that man also may be what Christ is.)』49 又如在论到林前十二章之基督的身体时,奥古斯丁说:『让我们鼓掌及感谢。我们变成不只是基督徒,而是变成基督。…因我们被作成眾基督!如果祂是头,而我们是肢体,这样一起祂和我们就是那整个人(註:即那基督)…(Let us applaud and give thanks. Not only are we become Christians, but we are become Christ. … for we are made Christs! If He is the Head, and we the members, then together He and we are the whole man…)』50

辩方也说:『从前是举目望天,空盼基督驾云而来,突然保罗告诉人说,我们这些原本是罪人的会眾就是那基督的身体,每一个信徒都是他身上的一个肢体,这不仅不是褻瀆,反而是大哉敬虔的奥秘。』又说:『李弟兄释放神成为人,人成为神的高峰真理时,由於环境闭塞,大陆没有及时听到这样的资讯。但圣灵由於自己工作的需要,在这地给一些弟兄们看见,为基督身体的建造,人人都该是基督。我们若不是基督就不能与元首成为一个身体;我们若不是活石,就不能与主的活石建造成为一个建筑;我们若不是麦子,就不能与主那一粒同收到仓里!』

倪柝声也是这样说:『本来只有一粒,后来生出了一百粒,…麦子种下去,生出麦子来。主耶穌种下去,生出什么东西来?当然是生出主耶穌来。非洲有一个老姊妹,…一个英国牧师到她那边问她,基督徒是谁?她回答说,是零零碎碎的基督。这话真是再通也没有了,…所有的基督徒与基督联合起来,就成为基督。林前十二章十二节,…这节圣经告诉我们,一个身子虽然有许多的肢体,但是身体只有一个,基督也是这样。哦,保罗弟兄,你说错了,怎么把教会两字弄丟了呢?应当说,基督与教会也是这样。但是保罗有没有错?没有!然而他为什么不说教会?因为教会就是基督。不必说基督与教会,因为教会就是基督!…个人的基督,在团体的基督里作头,整个就是基督。…在天然界,一粒麦子会变许多子粒;照样,一位基督也能成为团体的基督。』51又说:『在神的计画里,我们成了一部分一部分的基督,所以我们合起来,也就是基督;我们乃是在基督里作基督的。林前十二章十二节说,…所以我们在大的团体基督里作基督,我们都是基督的一部分。』52亦说:『我们可以大胆的说,基督就是教会,教会就是基督;…我们能说教会就是基督。…教会就是团体的基督,…』53还说:『换句话说,头是基督,身体也是基督,肢体也是基督。所以他说,身子是一个,却有许多肢体;而且肢体虽多,仍是一个身子,基督也是这样。这一句话明显的给我们看见:元首、身体、肢体,都是基督。…头、身体、肢体,都是基督。』54

因此,在87年初安阳的那个特会中,称带头的人、作代表权柄的人为属灵的父亲、基督、及神在真理上都没有问题,都合乎真理,但很多时候要註明是在广义上而非在狭义上。

 
七 称信徒为主的圣经根据

因基督是主,所以眾圣徒若都是基督,那他们也都是主,如辩方说:『其实称人为“我主”並不是什么新鲜事,几千年前,在圣经里就有人这么实行,並且是神看为对的;…约书亚完全知道自己所信的神是耶和华,但他多次称摩西为“我主”,摩西胆大,也不怕占了神格,不仅没有拒绝,反而毫不谦虚地將这样的话记在他的著作里。对“常受主派”的爭议也是如此。…祂是那原版基督,我们因信就成了被复製的基督;祂是那神格里的万主之主,我们是因信在生命性情上成为万主中的一主。』又说:『称主、称父,这不是人的发明,的確是生命水涌流的產物,这是神的怜悯,是一个奥秘的启示!…我们不仅相信常受是主,我们每一位都是主!將来是主的国度,里面到处是神,全都是主。就是因为我们信耶穌是主,我们就也可以是主。凡用灵和真实信神的儿子是基督的都是主!』这里说眾圣徒都是主也不算错。但在这里有一危险是称信徒都是神或基督所没有的,因称信徒在生命及性情但不在神格上都是神或基督没有问题,但称圣徒为主就牵涉到权柄的问题,容易產生出圣品阶级来。

既然眾圣徒人人都是主,在安阳那次特会带头的人便题出李常受更是主,因他更能將属灵的生命供应给人因而更有属灵的权柄,如辩方说:『称摩西为主,称常受为主是指权柄的代表,指着生命的彰显说的!…我们…该看为我们灵魂惊醒,劳苦服事我们的前面弟兄如同主一样。这该是我们的態度。一面我们信的是主,神是我们唯一可敬拜的物件,但另一面我们必须清楚,没有一样属灵的丰富不是从人领受的。』辩方还说:『当时安阳的弟兄们带着对“常受主”的这个看见,在聚会中见证时,充满了神的荣耀,人人都被折服,有的拱到桌子底下爬着哭,一些弟兄姊妹要求当场就受了浸。今天反对的人,只是凭着自己的想像,照着自己的观念和度量,只管定罪,却不知道这些实行在当时就已经被圣灵打上了印记,证明是合神心意的。』可见当时圣灵是充满那个聚会的。辩方又说:『虽然我们没有实行称常受为主,(当时是部分受感者的个人享受),但仍被你们定罪为“常受主派”。…我们不是实行拜父,不是实行称主,也不是要独出心裁。』这说出当时带头的弟兄们並不想突出,要人称李常受为“常受主”,只是有部分的人一时兴奋用了这名衔。其实带头者的用意似乎是要信徒尊重李常受,像约书亚尊重摩西,称他为“我主”一样(民十一28)。其实还有別人因尊重摩西而称他为“我主”的,如民十二11、三二25、三六2所示;亦有亚比该称还未作王的大卫为“我主”,撒拉及在希伯崙的赫人称亚伯拉罕为“我主”,亚伯拉罕及罗得都称被他们所接待的客人为“我主”等,所以明显“我主”是为尊重別人而称呼的,其中並不暗示那人与主耶穌同等。当人非常尊敬某人时,有时会称那人为“我主”,如四世纪写教会歷史的优西比乌(Eusebius)称他德高望重的老师 Pamphilus 为“我主”。55奥古斯丁在他眾多的信中亦题名称呼52位他所尊敬的受信者为“我主”,而他也在信中被7个人如此称呼。耶柔米亦在信中如此称呼奥古斯丁、一个非洲省的高官和一个非洲省的监督。

到87年初安阳那次聚会为止,似乎程有等人所作的都没有问题,但有一危险,就是有人因一时受感用了“常受主”的名称来称呼李常受。若使用这名称时给予足够的解释,说这並不是指李常受有神的神格,而只是为尊重及感激他而使用的则没有问题,否则就会被人误会。似乎发展到有人称李常受为“常受主”的原因是程有视李常受不是一个普通有恩赐的人,而是神为今时代所设立带领眾信徒的使徒。

 
八 1987当年安阳聚会后所发生的事

八1  控方对程有等不道德的指控

安阳聚会后所发生的事引起很大的爭议。控方的白受恩说:『在此后他们的聚会中,他们又实行男女拥抱、亲嘴、洗脚、跳舞,围着他们所设立的“父”跪拜。不但落到拜偶像的异端里,更完全失去了廉耻和体统。此后又听到他们中间淫乱的事。』而控方在河南配搭服事的同工Y弟兄,Q弟兄,L弟兄和F弟兄说:『那次安阳聚会后,程有再到伊川、登封接待之人的家里,跪拜之风普遍兴起来,甚至为了巴结他,有美貌女子主动跑上去在众人面前跟程有亲嘴。之后他提倡,为了表现彼此相爱,男女信徒要彼此亲嘴问安。在实行上,取消肉体关係的称呼,一律称弟兄姊妹。所以无论家里、无论亲属,男的都称弟兄,女的都称姊妹;不存在爸爸、妈妈、爹娘、爷奶、姑、舅、姨、叔、婶的叫法,都是姊妹,都喊弟兄,…』『在各地设立所谓的“主”,这些“主”又称为“新郎”,並配“新妇”伺候,有多人发生不正当关系,败坏了许多人。在他们的集会中,把人高举称高举基督,会中跪拜、亲嘴、狂呼乱叫,男女界线不分。』『程有既被跟隨的人认定成了“主”,有人就从圣经上找范例该如何爱他,该如何叫他享受该得的荣耀和讚美。於是给他装修上好的房间,上好的床铺。並且还有“马大、马利亚”伺候,白天负责捧茶送水,削苹果送到嘴边,天天赴爱宴,还有人夜间警醒伺候,意思是献上身体陪他,他们手把手,围成圆圈向着程有唱讚美歌。』『还有一位寡妇,娶了两个儿媳,都是貌美年轻女子,听说“主”来了,也奉献给“主”当“王妃”;另有一人,得知自己的女儿与程有发生了那事,很自豪地认为,自己的女儿成了“书拉密女”。…於是,有很多的“主”在各地出现,都配有王床、王椅、王服,还配有“马大、马利亚”昼夜事奉,…』

 
八2  辩方对以上不道德指控的回答

程有对这些指控说:『別人说,我让人安排王床,王饭,那是撒谎。这是根据人怎么去看。弟兄姊妹得着了一些供应,自然都是用上好的接待。你把床、把饭前加个“王”,就变作“王床”、“王饭”。曾有一个农村弟兄听说我路过他们那里,就准备將家里仅有的一头小牛犊宰了招待,这是事实。…他们所说,不是凭空想像,都有一点影子,若完全是编造,那肯定站不住脚,只是不像他们所说的那样。』

辩方的执笔者对这些指控说:『白氏在服刑期间,已有一些离道反教,定罪圣灵工作,背叛主恢復的人常去看你。他们那时就把死亡毒素,对错是非传输给了你。你…就轻意听信別人信口开河、乱说一通的一面之词。结果定罪当时圣灵的举动,得罪圣灵,…』这里辩方说白氏听了人乱说一通的一面之词。辩方说:『你们说,有人给程有洗脚了,有人给他擦脚了等等…有的是你们无中生有的捏造,有的是你们吃不住葡萄的嫉妒。』『白氏自92年去美国后,把自己听说的,自己以为的,添油加醋,到处宣扬,…自今年8月份以来,有很多在主恢復里的圣徒,向本书作者及所有15位不明真相的参与者,说到本书(註:即《解剖“毒瘤”》一书)的部分內容,纯属虚构,並无根据。当年,因老白氏在河南第一监狱服刑,作者小白在大连读书,子听父说,父听反对者说,都是听说。…加上一些跟从“东方闪电”又混入你们中间的匪徒(“东方闪电”作工的人善於撒谎欺骗,善於到各教派做臥底),竭力抵挡圣灵,侮辱他人人格,这些人专一绘声绘色编造谎言,作假见证,来证实你们的虚构,其作法卑鄙毒辣。…员某、秦某、方某(註:即控方的“河南弟兄们”)…伙同恶人作假见证。…像你们所找这样的见证人,能作出真实的见证吗?我们说你们已被仇敌利用,难道不真实吗?』『今天,反对者也是添油加醋,无限猜测描述,与昔日杀主的人同腔同调,把反对的言论从大陆带到美国,散佈到全球各地。还著书、上网,无限夸大事实,尽情攻击,作撒旦的帮凶,作仇敌的工具,武断的称我们是异端。』『作为此段內容的作者,你若真的相信有神,就请你以清洁的良心,向着神、向着魔鬼、向着神千万的儿女作一个见证,你所掌握的资料,所发表、所定罪的根据,是不是道聼涂説?《解剖“毒瘤”》一书附件十七(註:增订版附件十九),毫无根据、违背事实,对人定罪、譭谤、污蔑的內容——这粪土不如,毫无价值的东西,竟能冠冕堂皇的在水流职事站得到推荐,真是不可思议!』『程有的“异端”、“常受主派”的“邪说”出现时,他们父子又在哪里?问他书上描绘得如此形像逼真、绘声绘色,是他亲眼见呢,还是听別人说的?我们相信他如果真是诚实,向着这些问题他必定哑口无言!』『《解剖“毒瘤”》一书(註:只指该书中那附件),违背事实,荒诞、虚假,被谬妄之灵充满。』『其实,稍微认真一点,就能看出《解剖“毒瘤”》一书的玄虚和破绽。以感觉就能认定这本书纯是艺术创作,它只能矇骗无知的人!』王红杰律师在 关於“常受主”派异端的律师声明 中也说:『关於所谓“常受主”的事情,许多当事人都在;如有疑义可赴当地亲自瞭解。而目前流行的说法,来源过於单一,可信度太低。』56

由以上可见控方所指控程有等人所犯道德上的罪如淫乱及淫荡等都是从道听涂说(因白受恩此时正在坐监而他儿子在大连读书)和自己的想像,加上那些反对者很大的夸大和大量的捏造而来的。辩方详细的说控方所找的见证人都是些道德卑劣及贪爱钱財的人。辩方还说控方所找的见证人有些已去了“东方闪电”(如1999年去了那里的王某,还有位董某),而这些人会专一绘声绘色的编造谎言。

即使程有曾题出信徒要彼此亲嘴问安也不是不道德的事。这是圣经有的。西方人及中东人都习惯见面时拥抱一下,亲亲面颊,即使对异性都会,絶不能与色情扯上关係。被信徒盛情的招待若夸大了就会使那些招待说成带着色情的成分。笔者也相信当时圣灵的工作相当强烈,以至如辩方说他们在聚会中会拍手及讚美时跳起等(但愿不要作成规条)。但兴奋的动作会嚇怕一些不易兴奋的人,所以辩方说有些人离开了。程有等没有犯淫乱的罪可由1987年11月18日他被公安捉拿及后来被法院判了15年监但法院没有定他犯淫乱的罪证实出来。

 
八3  程有等被捉拿的原因

1983年政府对他们所称呼的“呼喊派”严打后,中陆各处很多带头的弟兄都被判以重刑,而各地的召会都沉寂了下去。然而到了1987年,后起的负责弟兄们在多处冒起来,故多处的召会又开始兴旺起来,特別在河南。於是政府又来击打,如有一报导说:『“呼喊派”的发展蔓延,引起了各级政府的高度重视,1983年,“呼喊派”被有关部门依法取缔,其发展蔓延势头被遏制。1987年,“呼喊派”在河南、浙江、福建等地活动又有抬头,有关部门再次依法进行集中打击,基本上摧垮了“呼喊派”地下组织体系。』57另一报导说:『1987年,根据“呼喊派”在河南、浙江、福建等地恢復活动的情况,再次开展查禁取缔工作,进行集中打击行动,打击少数为首分子,教育爭取群眾。经过取缔处理之后,基本上摧垮了“呼喊派”的势力。』58在香港出版的《中国与教会》杂誌也报导说:『87年可说是家庭教会备受压迫的一年,多人被补下狱,至今也有不少仍在狱中。游行佈道者以及一切非公开教堂內的宗教活动,均受到严厉打击。』又说:『在內蒙、山西、河南、河北,不少信徒在最近一个时期被抄家,钱、书、圣经、录音带全被没收。不少信徒被扣以“呼喊派”的帽子逮捕。』59

从这些资料可见程有及蓝强石等人在1987年底的被捉拿並非如控方所说因他们所作僭越主地位及不道德的事以致『神兴起外部环境,来结束邪教异端的罪恶』。反而这是因所谓的“呼喊派”在1987年又活跃起来的缘故。这也与程有自己所作的见证吻合,因他说:『当时,我就是天真地想着不会再有环境了,就那样要进国度了。』如果程有犯了很多淫乱的罪,他那里会想不会再有环境呢?他必会想因他的淫乱罪他早晚会被捉拿。他又那里敢想自己能进入主回来时的国度呢?

 
八4  控方对程有等称主称王的指控

另一件对程有等人更严重的控告是他们的称主称王。白受恩说:『在那次聚会(註:即安阳的聚会)中,叶县的蓝强石表態积极接受程有为父,程有就立他为“河南省的父”。蓝强石又在河南省的各县、市、乡、都设立所谓的“父”。此后他们的做法就是每个信徒都要向自己乡的父祷告,乡的父向县的父祷告,县的父再向省的父祷告;省的父再向程有祷告,程有才能向天上的父祷告。他们的说法是天上的父太远、看不见,向地上的父祷告才最方便。…蓝强石从安阳回到叶县后就要在叶县召集同样“认父的聚会”。他找到我妻子说要在我家有聚会。我妻子根本不知道他已经接受了一个邪流、已经认程有为他的父,所以就满口答应在我家聚会。谁知这竟是我县第一次的“认(拜)父的聚会”。在那次聚会中,蓝强石带来的一伙人在內室聚,我们家的人和其它的人只能在外面观看。各地来到这个聚会的人不少,但大多中途离去,只有少数留下。在那次聚会中蓝强石这“河南省的父”设立刘小友为“叶县的父”,又设立万忠臣为“旧县乡的父”。在那个聚会中,不少人围着蓝强石唱歌、讚美。…在我们家被拒绝之后,程有、蓝强石这一帮人又到其它许多地方,召开所谓“认(拜)父的聚会”,迷惑各处地方教会中无知的信徒。在此后他们的聚会中,他们又实行男女拥抱、亲嘴、洗脚、跳舞,围着他们所设立的“父”跪拜。…以后程有、蓝强石等人又自称是人子,是二次降临的耶穌,是隱密降临的基督,是国度的门,若不通过他们,就不能进国度,他们就是天国的王,可以有权柄行异能。因此在他们的聚会中当场就有人向他们下拜,称他们为主为王。当他们这些所谓的“王”来到他们聚会中的时候,他们就引圣经马太福音二十一章五节说到主耶穌的话用到他们身上,说:「看哪,你的王来到你这里,是温柔的,骑着驴,骑着驴驹。」而且,他们的“王”真的把人当作驴骑在身下跑来跑去。在叶县某村的一个聚会中,他们聚在一个小院落里,大门锁上,不让人看到,外面的人只能听到里面欢呼的声音。后来有人爬到墙外的树上,这才看到他们立的“王”骑在人身上跑来跑去,让人欢迎他,王来了,王来了…』

控方的见证人说:『在安阳全省集会中,程有也正式成为全省的主,让众人敬拜。这年底,他们在一次聚会中又为多人起所谓的属灵名字,如“权柄主”登封刘彬、“能力主”东北赵维山、“宝石主”叶县蓝强石等。…安阳聚会之后,程有再到伊川、登封接待之人的家里,跪拜之风普遍兴起来了,…程有一伙异端的实行还有一样,若有人跟从他,接受他作“主”“父”的人,都必须奉程有的名再受浸,不然信耶穌是不能得救的,必须叫程有用手摸后脑勺之后才是得救的人,他们认为信耶穌是歷史上的事。今日耶穌又来了,必须按今日耶穌的话去实行,才是对的方式,若不奉程有的名受浸,不跪拜程有,不称程有为主,为父的,都是亚伯拉罕晚年生的六个儿子,白生了,不算数。奉程有之名受浸,被程有按手(往后脑勺摸一摸)的方式,是得救的证实,和倪弟兄讲的跟本不是一回事。…那些人还將自己的衣服铺在地上,选一人当驴子,趴在地上,让程有骑在背上,在院子里转圈,眾人高呼:「和散那,奉主名来的,是当受颂讚的」。还有一幕恶作剧,就是聚会时,有人喊一声“把人子举起来”,於是大家一齐动手,抓住程有往上举,再放下,再举起,再放下,一连十几下,像民工打夯一样。他们从圣经启示录上看见,跟隨羔羊的都得起新名,於是请求程有赐新名,程有就给各人,无论男女起了新名,如:忠心、经营、清心、被立、能力、装饰…。那些得了新名的人欢喜得无比兴奋,就在他们中间彼此喊新名。…程有等为了使其同伙也享受相近的待遇,就分別在他能管到的县、乡根据人数,设立各地的“主”,说,主耶穌复活后成了灵体,灵很渺茫,看不见,但如今我们的“主”是活的,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是能敬拜、能服事、会说话的。於是,有很多的“主”在各地出现,都配有王床、王椅、王服,还配有“马大、马利亚”昼夜事奉,每次聚会,都得先向“主”跪下,求“主”赐下“恩言”。』『有人想作王,想作父,想作基督。』

 
八5  辩方对称主称王指控的回答

安阳的聚会后,程有及蓝强石等到各处举行“认父聚会”(这名称是控方给的),即认县、市及乡的带头弟兄为属灵的父亲(程有可能自知无资格去设立长老,就设立出父来,但要小心每个召会不能有单个的父亲,要有复数的,否则会產生圣品阶级,並且信徒最好尽量还是以“弟兄”或“姊妹”相称,因以“长老”或“父”来称呼很容易產生圣品阶级以致扼杀圣灵在肢体中所產生的生机活动)。这没有问题,因这是认父而非控方所说的拜父。被问到在各省各县设立父时,程有说:『这个不属於我的事情,这是后来的人定罪我们的人所编造的东西,都不敢拿到我面前来做证实。他们隨便都可以说,没人证实这事。』这话证明程有的设立都不是正式的,可能只是说说而已。这可由当程有被王红杰访问时,他们以下的对话看出:问,『你有没有设立蓝强石做叶县的负责人?给他带领的权柄?有没有设立过?』答,『嗯…也算有,只是说你可以在那里带弟兄姊妹有聚会,没有设权柄,只是在那里可以负责聚会,不算设权柄,可以有聚会,也有祷告。』问,『不算你设立的?』答,『对。』41但白受恩又说:『此后他们的做法就是每个信徒都要向自己乡的父祷告,乡的父向县的父祷告,县的父再向省的父祷告;省的父再向程有祷告,程有才能向天上的父祷告。』这就很有问题,因这表示有很多人僭越了主及神的地位。然而辩方说白氏所见证的都是『道听涂说』,並且很多是反对者的『无限猜测』、『无限夸大』、『捏造』、『编造谎言』和『纯属虚构』。在安阳聚会(1987年2月4-12日)后,程有4月在西平也召集了一个聚会,讲的是基督的元首地位及神的代表权柄。辩方有位BY弟兄见证说那个聚会很有亮光和启示,而唱的诗歌是补充本605首。这首诗歌的启示很高,是讲召会的建造的。若他们已实行拜父(与认父不同),聚会的灵一定不高昂,他们就唱不出这首诗来。我们不敢说完全没有人拜父,可能会有为数很少很简单的农村信徒向带头的弟兄们如程有等作尊敬式的下拜。

在西平的聚会前后,蓝强石去了叶县白受恩的家召开了个“认父聚会”(实为同工的任命聚会,而那时白受恩在河南开封市坐牢,1992年才放出来),但白受恩的妻子、岳母及全村附近的弟兄姊妹认为这是『有邪灵进来引进了一个邪流』。其实这只是一个误会,是因交通不够所致。交通一不够,魔鬼就会作工而產生出很多误会来。其实认(不是拜)尽心牧养你照顾你所有大小的事的负责弟兄为属灵的父亲不是邪流或异端。控方说:『在那个聚会中,不少人围着蓝强石唱歌、讚美。』相信这是夸大的话。

此后程有及蓝强石等又到別处地方召开“认父聚会”。控方说:『在此后他们的聚会中,他们…围着他们所设立的“父”跪拜。』笔者相信这也是夸大的话,可能只是一种的作揖,以表示尊敬,像有些人见到孙中山或毛泽东的像鞠躬一样。辩方说:『一些诚实简单的弟兄姊妹乾脆就喊「父啊!」这样喊来喊去,好像成了一个实行。但这决不是带领弟兄们的责任。』相信一些如作揖的动作也不是程有等人教导的。至於当神来跪拜是没有可能的,因那么显浅的真理程有等人絶不会不懂。

白受恩再控告说:『以后程有、蓝强石等人又自称是人子,是二次降临的耶穌,是隱密降临的基督,是国度的门,若不通过他们,就不能进国度,他们就是天国的王,可以有权柄行异能。因此在他们的聚会中当场就有人向他们下拜,称他们为主为王。』留意这里不是程有一人称自己为人子,为耶穌,而是一群人这样自称。当王红杰问程有有否自称是人子、是二次降临的耶穌时,他回答说:『不敢,不敢,从来没有!我靠着主说,奉着主的名说没有这样的事情,因为我没有为弟兄姊妹钉十字架。』41笔者相信这是那些反对者传给白受恩的谎言。相信因程有有承认自己是基督(因他认为每位信徒都是基督),所以反对者就把他的话更改了。『当场就有人向他们下拜』的下拜二字可能是夸大了,可能只是作揖,但即使真是下拜也不是当神来拜。况且『有人』这词通常表明人不多,也许几个,或一两个,亦也许有人因过分简单、一时兴奋或开玩笑而作。至於『称他们为主为王』,辩方辩论的立足点是既然每位信徒都是基督,而基督是主是王,故每位信徒也都是主是王,並且“我主”这称谓在旧约中是对属灵生命长大而有属灵权柄之人的常用称呼,故可称真实牧养信徒的负责弟兄为主,但这並非说他们有神格。这在真理上不算错、不算异端,但容易產生圣品阶级及被人误会为要神化他们。

从辩方所写的可知从安阳的聚会后,程有等人所推动的就是认父及认主(不是称父称主),如辩方说:『我们怎样看见主耶穌就如同看见父神,照样也该看为我们灵魂惊醒,劳苦服事我们的前面弟兄如同主一样。』『我们是因信在生命性情上成为万主中的一主。』『我们不仅相信常受是主,我们每一位都是主!』『“认父”、“称主”更符合属灵原则,又满了亮光。』『李弟兄(註:指李常受)曾在一次聚会中公开问到:有人彼此称主,你们说是正端呢,还是异端?』(引话待证,盼望有人提供出处)等。还有,他们似乎是认主而非称主,因辩方说:『我们不是实行拜父,不是实行称主,也不是要独出心裁。』称主比认主较易被人误会得多。

至於称负责的弟兄们为王,辩方为此自辩不多,可能这是因他们不多这样实行。辩方只说:『今天有耶穌復活的生命,身上有神长子之灵的,就是从主名里来的使徒,就是基督的代表,就是復活基督的实际,也就是在生命中作天国之王的人(註:在「生命中作王」引自罗马书五章十七节)。』又继续说:『有一天,当神的天国被使徒们在实行中完成在地上的时候,这地上的国才会成为“我主”与“主基督”的国。其实是主在使徒里把天国实现了出来,也是主在使徒里一同將神的眾子带进了父的荣耀。…主是实际的国王,而使徒作王权的代表。』似乎辩方说有一班人是主所特选的使徒(包括主所设立那十一个和马提亚;但辩方认为还有很多,甚至每个得胜的信徒肯为主爭战的都是,可能因辩方认为这是使徒──奉差遣者──这字的含意),他们的工作能把国度时期带进来,他们是在生命中作王的(即能胜过罪、世界、自己、魔鬼等消极的事物),並且他们是作主王权的代表,即作主代表的权柄。称某些人有代表的权柄是合乎真理的,倪柝声及李常受也多次这样说。这絶对不像白受恩从所听见的说他们『真的想要作王而在政治上成为反动』。试想他们是无兵无枪的农民,那里真的想作王呢!

白受恩及河南的同工说,有人在院子里扮作驴给程有骑上,像主当日骑驴进耶路撒冷一样,並且眾人还呼喊『王来了』。王红杰访问程有时说:『在访谈中,发现了许多的当年“軼事”。当年程有赴某地分享资讯,当地真的有人牵着驴去迎接他。』56牵著驴去迎接程有当然是给他骑的。我们很难想像这闹剧是如何发生的。但似乎这事只发生过一次,却被人大大传扬。这事发生在叶县的某村。这有可能是他骑完驴子后的续集,是有人因过度兴奋而开的玩意,扮作驴子背着程有在院子里绕了几圈,亦可能有人开玩笑的呼喊:『王来了。在主名里来的,是当受颂讚的!』这是有可能的。人不小心的作了一次被人误会的事,就有人把那事当作坏事传千里。

控方河南鲁山的同工又见证说:『这年底,他们在一次聚会中又为多人起所谓的属灵名字,如“权柄主”登封刘彬、“能力主”东北赵维山、“宝石主”叶县蓝强石等。』首先,控方说这事发生在1987年底。这岂非在程有、蓝强石等在11月被抓之后?其次是起属灵名字算不得什么。我们有很多例子,如倪柝声原名倪述祖、李常受原名李长寿、白受恩原名白书谦、唐守临原名唐醒等,也有很多人取个英文的属灵名字,如Shulamite书拉密女、Jasper碧玉等。第三,赵维山是在1989年才到河南的,所以控方把时间搞乱了,也许这事发生在1989年的年底。第四,他们的属灵名字在起名时都没有“主”字,如赵维山的属灵名字是“能力”而非“能力主”。60

控方说:『若有人跟从他,接受他作“主”“父”的人,都必须奉程有的名再受浸,不然信耶穌是不能得救的,必须叫程有用手摸后脑勺之后才是得救的人,…若不奉程有的名受浸,…都是亚伯拉罕晚年生的六个儿子,白生了,不算数。奉程有之名受浸,被程有按手(往后脑勺摸一摸)的方式,是得救的证实,…』首先在王红杰访问程有的对话中,他絶对否认有奉他的名受浸的事。他说:『我们不敢…不敢…(赦免我,赦免我..主啊…)。』他关於受浸与按手的看法,可见於他写给在狱中之王新才的一封信。该信后被整理为《今日见证》。因程有自认『文化太低,发表上配不过里面的看见,有时还不能达意』,而辩方也说他是个小学程度的农民,所以看《今日见证》时会搞到你一头雾水。最引起混乱的是他並没有给“得救”下个定义,因按圣经,得救有很多方面,最重要的是免沉沦得永远生命的得救,但还有主回来时能进国度的得救,也有胜过罪恶肉体等的得救,及胜过忧愁掛虑等的得救等。他说:『信神不一定都得救。就如经上所记,从亚伯拉罕生的不都是亚伯拉罕的后裔(註:这就是上文所说的亚伯拉罕晚年生的六个儿子,白生了,不算数),…信神的以色列人並不一定都得救,得救的不过是剩下的余数,…信主耶穌的人反对耶穌基督的使徒保罗,难道这些人也得救了吗?(註:这话看来很矛盾:信主耶穌不是得救了吗,为何说他们还未得救?笔者相信程有这里所说的信主耶穌但反对保罗的人是指那些传割礼及律法的犹太信徒;他们信神並且表面上也信主耶穌,如加拉太书二章四节的假弟兄──这名称指明他们还未重生,林后十一章十五节的撒但的差役,及腓立比书三章二节的犬类)…藉摩西带进律法,由耶穌带来恩典。这乃是说出旧约的一种经营方式和新约的一种经营方式。在这一个方式的灵里,就是一个得救的人。因此说主耶穌是得救的证实,是得救的方式。就如唐醒(註:即唐守临)离开倪弟兄,就是离开了得救的方式,或者说离开了得救,失去得救的指望。』程有在这里说出得救是藉着主耶穌救赎的恩典,然后说唐醒离开倪柝声就失去得救的指望;明显后者的得救並非只是免沉沦得重生的得救,而是一种继续的得救,像是一种合主的心意的得救,而这种得救带来將来能进国度的指望。主耶穌是得救的方式,而程有好像暗示倪柝声是另一个得救的方式,故唐守临离开他,就离开得救的方式,但这种得救的方式好像是指得救能脱离自己,好来建造基督的身体。

关於控方说程有要求信徒再受浸及给他按手,他说:『受浸是不论次数的,每接受一个新的见证,就需要受浸,脱去宗派的痕跡,需要受浸,脱去老旧需要受浸。受浸乃是叫人一面脱去罪恶,一面得救;一面从一个旧方式出来,另一面同时进入一个新方式,新范围。』接着他说以色列人出埃及过红海时受了浸,但部分的以色列人四十年后过约旦河时再受浸。1967年李常受在美国的一个特会中说以色列人出埃及后四十年的过约旦河表徵埋葬老旧好成为新人。这篇资讯后来產生很大的影响,因当场及直到1978年仍有不少已受浸的信徒真的觉得自己很老旧而再进入浸池。不知是否这篇资讯传到程有那里使他误以为信徒每次要作一个新的见证,如脱离宗派时都要再受浸。其实李常受没有这样教导过。他也没有说过约旦河表徵信徒有时需要再受浸。程有要求一些信徒再受浸可能也因受到倪柝声一篇叫 合一 的资讯所影响。在那里倪柝声说教会不该容纳不信的人,基督徒的合一只包括神的儿女,並不包括有名无实的人。程有对 合一 那篇资讯里倪柝声的话反应说:『浸乃是一个接纳的手续,倪弟兄非常注意,他不愿意接纳错一个人,不愿意把任何一个未得救的人接纳进教会,神所接纳的他也接纳,神不接纳的他也不接纳,这完全是教会负责弟兄的责任,教会不能凭着自己接纳。』这话表明他认为教会不应替神接纳错人。可能程有应为有些人以前受浸得太马虎,还有些人可能只是受洗的,所以才要求一些信徒再受浸。

从程有所写的《今日见证》可见,他的实行按手完全是受倪柝声的一篇论按手的信息所影响。在那里倪柝声说:『你们看使徒行传的两个地方:一个地方是在撒玛利亚,一个地方是在以弗所,都是先受浸,接下去就按手。…今天神的儿女如果光受了浸,而没有按手,总归缺了东西。…所以圣经明显的给我们看见,受浸、按手是基督道理的根基(註:来六1)。如果我们受了浸而没有按手,我们在跟从主的事上,总归是缺少一个根基。…你要看见,按手是基督道理的根基之一,已经立的人要往前去,没有立的人必须要立。…你盖一所房子,如果是用六块石头作根基,就不能缺少一块。缺少了,有一天要出事情。是根基的东西,就不可少。受浸是根基,如果没有,將来要出毛病。按手也是根基,如果没有,將来也要出毛病。根基是马虎不得的,不能根基没有立好,就把房子盖上去。你缺了一个根基,你得补上,然后才能往上盖造。…我们要看见,在神面前的按手,一共有两个意思,一个就是合一,一个就是传递。一个是联合,一个是传递。两个都可以说是交通。交通叫我与他合而为一,交通叫我的能力流到他身上去。…为什么我们基督徒要接受按手?为什么当我们信主受浸之后,接着就有使徒,就是身体的代表,来替我们按手?(註:接着倪柝声说按手是为得着膏油,就是圣灵。)…所以神的话就给我们看见说,每一次有人受浸归入基督之后,就有神所设立的权柄,像使徒这样的人,代表元首,代表身体来替他按手。…当使徒代表身体替我按手的时候,就是对我说,他和我是有交通的,他和我是合一的。…一个代表教会的使徒,向你这一个人说,弟兄,你是与基督身体合一的人,膏油从元首下来就到你身上。』61

可能因那时有很多信徒没有接受过正式的受浸,又有些信徒受浸时没有接受过按手,程有就补上这两度根基,为一些人施浸,又为一些人按手。我们现在大多在人受浸时按手在他头上,为他有些祷告,然后为他施浸,把按手与受浸作在一起。但早期的召会比我们现在的更注重按手。教父希坡律陀(Hippolytus)记载在受浸前一日,监督要为被浸者按手驱魔,又在他们受浸后按手在他们身上求主使他们配被圣灵充满,然后把油倒在手上再逐一按手在他们的头上,说:『我在全能的父神及基督耶穌及圣灵里用神圣的油膏抹你(註:即叫受浸者得着圣灵)。』62还有教父特土良、居普良、罗马监督Cornelius、314年Arles大会的教规等等都注重受浸后的按手使受浸者得着圣灵。从上面所说的一切来看,程有给受浸者按手没有什么错。控方说他往被按手者的后脑勺一摸。但圣经並没有规定按手时该按在头的那一部分,並且按手时被按手者的头通常是垂下的,所以按手时按住后脑勺是很自然的。

控方的见证人还说到一事,就是程有在有人喊『把人子举起来』后被人举起来並举了十多下像打夯一样。相信这只是件单一非重覆的个案,並且也只是件开玩笑的事。笔者曾在一公园看见一群儿童玩这玩儿。有一儿童大喊把某某举起来。眾儿童就捉住那儿童然后一齐把他打平的举起,举起时一齐喊:『把人子举起来。』稍为把他放低一些后,再把他举起来,如此举放起下。辩方说这是简单的农民得到程有的资讯供应后而有的感激表现。

 
八6 此段小结:到被捕时,程有等所说及所作的都没有异端或邪教的成分,但有危险性

从以上的分析来看,在程有於1987年11月被捉拿之前,都看不出程有等所说及所作的有什么异端及邪教的成分。控方多次说在程有所写的《今日见证》里有很多异端的说法。但你只能说他写得很乱,下理不太承接上文,叫人很难看出他想说什么,却不能说他所说的是异端。他没有否认基督的神性或人性,神的三一性,基督救赎的工作,祂的復活,甚至人有罪性等,所以我们不能说他所说的是异端。如果我们以十九世纪弟兄会的人吹毛求疵的读別人著作的方式来读程有的作品,一定会说他所说的满有异端,並会像弟兄会的人一样把他革除。但我们不能以周密的方式读他的作品,只能摸索他要说的主要点。

另外,我们也不能说他发起的是个邪教。控方题到他们『拥抱、亲嘴、洗脚、跳舞』,但这些都是圣经里有的东西(亲嘴时自然会拥抱一下,被圣灵充满时会手舞足蹈;辩方也说他们讚美时会拍掌、跳起),並且辩方也说有些是控方『无中生有的捏造』。论到淫乱,控方说他们犯得很严重,但公安並没有以此罪来定罪他们。如果他们的淫乱如控方所描绘的那么普遍,公安絶不会不定他们此罪並且也会有人大做文章来抹黑所谓的“呼喊派”。还有,程有等没有敛財、怂恿人去杀伤人或自杀等。最后,程有没有神化自己。他说的信徒都是神、基督、主及王,若加上备註,都是合乎真理的。譬如说信徒都是神若加上李常受所说的『在生命和性情上而非在神格上』就是合乎圣经的启示的。很多的教父都没有加上这备註呢!至於认父,辩方已说不是拜父甚至喊父,只是承应带领及牧养者为属灵的父亲。认主也是,只因某人生命的度量而有的属灵权柄,並为从他得着供应而发出的一种尊重和感激,因而认那人为主。正如辩方说:『虽然我们没有实行称常受为主,(当时是部分受感者的个人享受),但仍被你们定罪为“常受主派”。…我们不是实行拜父,不是实行称主,也不是要独出心裁。』这里辩方说程有等带头者原初的意思只是要信徒认父及认主(不是称主)而已,而不是把那些人当作有神格的神来敬拜,並且称李常受为主也只是部分受感者的个人享受而已。

论到程有等在84至87年的工作,是多有好评的,如程有写《今日见证》是为『將主的祝福和召会生活的实行交通给他(註:即王新才)』。这指明那时他们有神的祝福。又如在安阳的特会后辩方的G弟兄说:『眾召会又出现了空前的大復兴』,P姊妹说:『召会生活满了復兴的光景』,而L弟兄说:『87年,召会在属灵的带领和实行上是空前的』。

 
九 1988-2007年在河南跟隨程有等人中所发生的事

到程有等被抓后,控方说:『到了1988年少数跟从程有、蓝强石的人又改头换面,把他们所称的“父”、“王”都转嫁到李常受的身上,以往称程有等人为主、为父、为王的,现在改称李常受为主、为王、为父,於是才有所谓的“常受主”、“常受王”的称號。此后在他们的聚会中,他们把诗篇150篇的「你们要讚美耶和华」都改成「你们要讚美“常受王”」。在他们的祷告中又改为奉“常受主”的名祷告,在为人施浸的时候,奉“常受主”的名为人施浸。…1988年又有许多圣经真理不清楚,爱主但没有根基的人跟隨了这样的异端。有些人愚昧无知到一个地步甚至说,你们读李常受的著作、资讯,怎能不称他为主呢?你们不称他为主就是没有良心。』这可能发生在1988年的夏天以后,因辩方说:『88年的夏天,见证李常受是时代的光,是时代的带领。』证明那时他们还很正常。但首先控方说有『少数』跟隨程有的人称李常受为“常受主”(留意只是少数)。其次他们是为感激他而这样以旧约常用的称呼来称呼他而非以他为神或有神格来称呼。笔者已说称呼人为主是很危险的,因会很容易產生误会,因此每次称呼时都必需加上解释。

到了1990年正月,跟隨程有那班人的光景仍不错,因辩方的L弟兄说那时他们有一特会,讲的是信徒是基督的复製,是三一神的扩大。能讲这么高启示的道可证明他们的光景仍不错。L弟兄甚至说:『从90年到2005年的今天,主保守我们一直继续在神中心的异象——基督与召会这条线上。』辩方的TH弟兄说:『从79年至今天一直都是圣灵的工作,我们並不是跟隨某一个人。我们完全为的是主恢復的见证,我们今天是继续圣灵的工作,继续着圣灵的水流。』辩方的G弟兄亦说:『回想那些年间,每一步的带领都不是弟兄们挖空心思想出来的。实在是圣灵对弟兄们的开启和引导。当时我是绝对的跟隨,並不是跟隨人,乃是跟隨圣灵的工作。直到今天,回想起那些年,在我们中间每一步的带领,我真从灵里向主感恩和讚美!』在2005-07年之间,辩方的执笔者也多次说他们的属灵光景很好,甚至几次邀请信徒到他们那里参观以证实,如说:『我们热切渴望真心为着主恢復的弟兄到大陆来,別听一面之词,深入他们所定罪为“异端”的团体,看圣灵的水流在那里,膏油的涂抹在哪里,主的同在在那里。』又如:『然而那被他们定为“异端”的人,却满了活力,有配搭,有实行、有建造,照着职事的负担,享受主话,实行神命定的路,在生活中满了盼望,在配搭中满了生机。在召会中人人事奉,在建造上有等有次。求主宝血遮盖,像这样的“异端”,我们甘愿投入,永不后悔。』反之,辩方多次说到反对那时圣灵工作的人落到死亡中,如:『但反对的人,他们今天仍是一片死亡,他们中间一无所有,並且荒凉可怜到了极点。读职事的资讯,没有开启,读圣经没有亮光。很多人落入“东方闪电”,这就是反对定罪圣灵工作的悲剧。』辩方还责备控方『竟把大陆圣灵的工作当作异端刊登在《解剖“毒瘤”》一书中』。还有,辩方说他们初时有人会喊父,日后都没有了,因『都受了平衡』。

 
十  1991年招韦平的报导及李常受的快速反应

控方《解剖“毒瘤”》一书412页(2004年初版,2008年增订版的376页)说:『1988年,臺湾某基督徒回河南省某地探亲,参加当地的一个聚会,正是“常受主派”的一个聚会,亲耳听到了他们的异端邪说,亲眼目睹了他们的愚昧无知的作法。回臺湾后,他就写了一篇文章登在香港一基督教刊物上。该刊物的主编正是李常受的老朋友。他就寄了一份刊物给李常受。…1991年夏季训练一结束,他(註:指李常受)就专门录製了一盘录音带。…这卷录音带几经辗转到了河南省的弟兄们手中,…』

其实这事发生在1991年,但一些网站误传这事发生在1988年。这事那么严重,李常受絶不会从1988年知道后拖了三年即到1991年才处理。《解剖“毒瘤”》的412页(增订版376页)也写道:『1989年,河南省一弟兄来到美国,在感恩节期间见到李常受弟兄,將河南省所出现异端的来龙去脉都详详细细地讲给他。他这才相信国內真有此等事情发生。』最后一句应改为『他才知道国內有此等事发生』。这位从河南去的弟兄可能是白受恩的儿子白信来,因他是在1989年8月去美国的。63但当时李常受没有採取什么行动。这证明他在1989年並不认为这事很严重,况且辩方说白信来完全是从父亲听来的,而白受恩又完全是从反对者听来的。辩方说:『李弟兄曾在一次聚会中公开问到:有人彼此称主,你们说是正端呢,还是异端?』这话应是在听到这事后问的。

其实问题的最关键点是在招韦平发放在香港“中国教会研究中心”之双月刋《中国与教会》1991年5月至6月第83期第9至12 页一篇名为 大陆探亲记闻 —— “李常受主派”的谬误 的报导文章。这期刋的主编赵天恩寄了一份这期刋给李常受。李一看这篇文章真是不得了,就在该年7月马上製作一卷录音带寄去河南省。起头说:『亲爱的弟兄姊妹,我得到確实的消息,说你们在那里把我当神敬拜,称我为主称我为王。这话我实在觉得极不妥当。照着圣经的教训,你们绝不可把人当作神来敬拜。』然后李常受引使徒行传十四章保罗和巴拿巴在路斯得被当地人以神来敬拜而受保罗拦阻的话来拦阻他们作这事。

 
基督的内住——就是三一神在我们里面作我们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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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楼 发表于:2017-7-4 18:00:21 
十一 李常受的教训被富勒神学院及CRI检验过证实完全合乎真理

在论招韦平这篇文章前,笔者想先看看李常受的教训,因有很多基督教的活跃人士带着有色的眼镜去看他的教训。首先,让我们看看顶负盛名全球最大之一的跨宗派神学院富勒神学院(Fuller Theological Seminary)於2005年1月5日所发表之声明:『富勒神学院,与地方召会同其出版单位水流职事站(Living Stream Ministry)的带领弟兄们,最近完成了长达两年的广泛对话。在此期间,富勒对於地方召会主要的教训与实行,特別是水流职事站所出版,李常受、倪柝声两人的著作,进行透彻的审阅与查视。此举的目的,是为了答覆一些与该教会有关的质疑与指控,並从歷史以及正统基督教的眼光,將倪、李两人,以及地方召会的教训与实行加以定位。…富勒神学院的结论是,地方召会及其成员的教训与实行,在每一基本面,均体现出纯正、合乎歷史並合於圣经的基督徒信仰。富勒所面临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要断定,一般批评者对於这分职事的描绘,是否准確地反映了该职事的教训。在这点上我们发现,某些圈子的人对倪柝声与李常受教训之理解,与两人著作中的实际教训,有极大的差异。特別是李常受的教训,受到明显的曲解,以致常为一般基督徒大眾,特別是那些自称福音派的基督徒所误解。当我们公正地以圣经和教会歷史的角度,来查验这些有爭议的教训时,我们每次都发现,这些教训(the actual teachings in question)具有重要的圣经与歷史根据。因此,我们相信,它们值得整个基督的身体,加以关注並考量。…我们发现,他们在神、三一神、基督的身位与工作、圣经、救恩、教会的合一,以及基督的身体等教训和见证上,都绝对合於正统。不仅如此,他们的信仰声明,虽然形式不同,但与主要的信经一致。我们能够確定地说,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这分职事的带领者,或是接受水流职事站出版品中之教训的地方召会成员,有任何邪教(cultic)或类似邪教(cult-like)的特徵。』64

Christian Research Institute(简称CRI,“基督教研究院”)的院长、Bible Answer Man(圣经解答人)广播节目的主持人、以及知名的作家Hank Hanegraaff(汉尼葛夫汉克)在CRI的2009年第32卷第6期特刋中说:『您手中的期刋代表一项为时六年,针对中国基督徒倪柝声所发起的运动,所作之研究的成果。…70年代早期,CRI曾与Bob及Gretchen Passantino夫妇二位研究人士合作,对地方教会进行评估,其结果竟成了日后错误资讯的主要来源。…Gretchen Passantino(註:真道实践会 [简称AIA,Answer in Action] 的共同创办人兼董士)在上海十分诚挚的向一个信徒说:「我错了。」…Elliot Miller(註:该CRI杂誌的主编)向福清的一位弟兄说:「我错了。」他们说这话並非只是一时情感的衝动。不!他们是经过多年亲身痛苦的(painstaking)基本研究,才说出这话。论到一些非基要的道理,如末世论,我们与地方教会仍有显著不同;但论到基要的基督徒教义,即殉道者为之拋洒鲜血者,我们则是並肩而立。…凭着神的恩典,Joseph Tkach能说:「我们错了。」如今,关於我们对倪柝声、李常受和地方教会的立论,我们也要说同样的话。这样作的代价是大的。…在风波期间,我提醒同仁们,我们的事工並非为譁眾取宠;我们不在乎讲台的大小,或是否符合政治立场。在这日子的末了,我们之所以作我们所作的,是因为真理至上!…或许没有什么话比「我错了」更难启齿。然而,对一个恪守“真理至上”的事工而言,愿意道出此语不是可有可无的选择,而是一个必要。…倪氏和任何人之间並无任何正式的“权力转移”。为这缘故,总是有些人否认李氏领导的正统性,並强烈反对李氏对倪氏教训的领会。我们已检视这些对倪氏教训不同的解释和发展,相信在倪氏与李氏之间並无任何显著不同,也无任何证据指明倪氏与李氏代表不同的教训或教会表显。』65这里说他们检视李氏之教训的结果是发现倪氏和李氏的教训没有任何显著的不同。笔者读遍倪氏的著作约两次,又九成以上读过李氏的著作,能確实阿们Hank Hanegraaff所说的话,而即使李氏在教训和实行上比倪氏的有些往前,也是完全建基於倪氏的教训上。然而撒但就是要把他们二人的职事分开好攻击李常受。

在CRI的同一期刋中,Elliot Miller在一篇文章中说:『…一旦明白这个真理,对於地方教会所精確指出今日西方教会中的问题,长远而言会有所帮助。』接着是以下的標题 两面平衡的三一论:福音派人士能从李常受学到什么。他接续说:『致地方教会的公开信(註:在美国一封反对李常受教训的信)所引用李常受的话,已经指出了问题所在(註:以下是李常受说的):「在传统的想法里,那灵进到信徒里面,而父与子留在宝座上。…这样將神格分裂为几个分开的人位,不是圣经的启示。」…难道公开信的起草人和署名人,真的要说,当圣灵进到信徒里面时,父和子留在宝座上?』他又说:『…Hank Hanegraaff,Gretchen Passantino和我,有幸亲自目睹地方教会的积极面,不仅在西方,同时也在东方,包括中国国內许多的省分和城市(註:他们曾参观在美国、中国大陆、臺湾、韩国及英国多处地方教会的聚会)。你若投入足够的时间,按其上下文研读地方教会的文献,与他们的领导人和会员交谈,观察他们如何过个人的基督徒生活和团体的教会生活,你就不得不作出以下结论:这班人不仅是基督徒,在许多方面更是基督徒的楷模(exemplary group)。这一群信徒在对基督的忠信及所受的训练上,要让大多数西方的基督徒团体羞愧。…依我37年(其间33年为全职)致力探研此类事件的心得,我认为地方教会是一个正统的基督徒团体,…Hank和我深信,任何一个心怀善意的人——不论他起初对地方教会多么有疑虑——只要和我们一样去接触地方教会,也必会承认他们持有真正的、正统的基督徒信仰。』66

Gretchen Passantino也写了一篇文章登在该期刋上,名为 不再有异端之嫌,乃是在基督里亲爱的弟兄姊妹;我为何不再批判,反而推荐 [commend] 地方教会。不仅如此,CRI执行副总裁並首席运营长Paul Young在2008年参加完一场地方教会的特会后,就转到地方教会聚会,直到如今。

 
十二  招韦平的报导详情与其內容的分析

在释除一些疑虑后,我们再来看招韦平的那篇探亲报导。首先,招韦平不是个地方召会的信徒,而是个基督教的全时间传道人。笔者怕他对李常受有很多基督教的传道人有的先入为主的不好印象。时间应是在1991年的春天,因那时地还是被雪覆盖着(该期刋是在1991年5-6月出的)。因那篇报导只用文字(也不是逐句对白写出),並没有影像及声音,我们很难断定他所写的是否百分百的准確。他的老家在河南的一条乡村。村內有位长老柳弟兄。柳弟兄对他说,他们现在不信耶穌了,改信李常受,因为有圣灵向他们启示说:『耶穌是以前的人,祂不会再来救世人了;是李常受要再来拯救他们。』招韦平便本於圣经跟他们辩论,而他们的结论是他的属灵生命走的太慢,没跟上他们。他们又说:『圣经已不合乎时代的需要,不用看圣经了。』招韦平见爭论无用,就拿出十字架记念章、圣经与诗歌录音带送给他们,但他们不敢要。晚上柳弟兄和其他姊妹流着眼泪向他道歉(但他没有写出道歉的內容,是因没有收他送的礼物,还是因他们自知说话过分了)。主日早上,招韦平参加他们的聚会,在会中他教他们唱一首叫 祂是主 的诗歌,强调耶穌是主而非李常受。他並没有写出那聚会有异端的成分。

次日,一位史弟兄带招韦平到县城的一条村参加一个同工聚会。聚会开始前,他看到『一些信徒向传道人下跪,並且盖头(註:留意下跪的只有一些,非全部,也很有可能不多,亦留意以下的內容是6至7位传道人)』。聚会挤满一间大房间和一间屋,『连门口也挤满了人,传道人则围着一张桌子而坐。领唱诗的一位弟兄手一挥,人人就放开嗓门大声地唱,唱的都是极中国化的诗歌。但是诗歌中却不停地敬拜李常受(註:不知是诗歌中有李常受的字眼,还是唱的时候有人会喊出如「多谢李常受」等的字句;应该是后者居多,因所唱的都是些极中国化的诗歌),並將诗篇150篇改为:「你们要讚美“常受主”,…用角声讚美他,…凡有气息的都要讚美“常受主”,你们要讚美“常受主”。」而这6、7位围在桌前的传道人也极力地传扬,李常受是主、是王、是万王之王,並说圣经已无用,单单要听李常受的话等。』辩方说他们会认主认王,但主才是万主之主,如他们说:『祂是那神格里的万主之主,我们是因信在生命性情上成为万主中的一主。』『主只有一位,是指著客观信仰的物件说的。在神格里配受敬拜的只有一位。』『我们信的是主,神是我们唯一可敬拜的物件。』『主是实际的国王,而使徒作王权的代表。』但如果那几位传道人真有说李常受是万王之王,那可能是因他们看李常受在基督身体的功用上比他们大。彼得前书二章九节说信徒都是『君尊的祭司体系』。在原文『君尊』这字是从『王』字演变出来的,故今天我们也有王的身分,但实际的作王还要等到主回来时;今天我们只能在生命中作王(罗五17)。辩方也题到他们今天的作王是这面的意思。

会中那6、7位传道人好像都有讲道,但招韦平说他已无心去听(但他没有说他们所讲的有异端的成分),然而他说有一青年讲道时『猛骂“三自”教会、长老会、浸信会…说到他们属灵生命的死亡,而他们对耶穌的爱、救赎,並真理上却谈论不多(註:起码有讲,也可能因那时他们正多方的受到攻击、批评、反对及定罪,所以他们的资讯多偏向自辩),甚至在他们的话中,对李常受是主和耶穌是主有一种无法解释的矛盾存在(註:笔者认为这种无法解释的矛盾就是辩方所说的称李常受为主是为尊敬及感激他,但称耶穌为主是因祂有神格配受敬拜)』。招韦平聚会了两个多小时后坚持要先离开。后来他们在该村遇到一位宋弟兄及一位方弟兄。他们不属聚会那批人,而且明显是反对他们的。他们说,自从1988年3月,史弟兄宣称有人说,神的灵已转到李常受身上后,他二人就离开了该教会(註:『神的灵已转到李常受身上』这话不见得是异端,正如神的灵在摩西、约书亚及那70位长老身上,又在大卫身上,故他们不必製造分裂;这话可领会为神今天藉李常受说时代性的话)。方及宋弟兄还说,现在他们怕不信的人笑话,不敢再亲嘴问安了。然而他们见了传道人还是下跪(註:可能只是很少数人),並且有时还有人装作小毛骡,供传道人骑,在院里游行。招韦平再说他自『那些讲道的人口中,发现他们强调传道人是王者之子,李常受是万王之王,他们就是小万王之王(註:他们是小万王之王这话证明他们没有单独神化李常受),尊贵又荣耀。』宋弟兄曾给香港的福音广播电台去了五封信(即这些光景在1991年前已传到国外),都没有收到回信。他还说这群弟兄姊妹约有一千多人,大部分都是初信主的。

笔者认为装作小毛骡供传道人骑只有87年供程有骑的那一次,但坏事传千里的一直被传扬。招韦平说那6至7位讲道人称李常受为万王之王,但从控方及辩方很冗长的文字里都找不到程有等曾教导说李常受及信徒是万王之王。他们主要教导过带头的是属灵的父亲,也有教导过信徒也是基督、是主及是王。虽然辩方很多次说87年的带领是圣灵的工作,但人里面的圣灵出来时经过人的魂就变得不纯正,有搀杂,结果就从带领者原意的认父认主,有人就变成喊父称主,甚至有少许人变成拜父拜主。(那时程有等已坐牢,没有人去平衡他们,但后来都平衡了。)但留意一大房、一间屋及门口都挤满了人,但只有『一些』信徒有下跪及盖头;比例上可能是很少。也留意那些信徒大部分都是初信的及农民,故他们较容易有这些天真的举动。还有,招韦平没有描绘那些拜父,就是向那6至7位讲道人下跪的,是如何的下跪,是双膝触地,单膝触地,还是没有触地的;又他们的盖头是触地的还是只是鞠躬而已。不过无论如何,笔者认为那些都是为表示尊敬及感激而已,就如有些人向孙中山的像深深的弯腰鞠躬一样,並不是把那6、7位讲道者当神来拜。

虽报导中题到有讲道人,甚至当长老的柳弟兄骂过宗派不对(可能是大骂“三自”教会,顺带也骂长老会、浸信会等),但这正是主兴起主(的)恢復或地方召会的用意,要把宗派主义矫正过来,恢復到早期召会生活的光景,也就是主在约翰十七章所求的合一的光景。我们只能怪他们说话过分、无智慧或有搀杂,但他们所说的没有异端的成分;连招韦平聚会了两个多小时也说不出所听的道有异端的成分。那位青年讲道者及柳弟兄都说宗派里的属灵生命不及他们。其实他们所说的有根据。一般说在宗派里的聚会在主同在的程度上是低於在主恢復里的(求主宝血遮盖)。柳弟兄等说『不用看圣经了』及那些讲道者说『单单要听李常受所说的话』是说得极偏了!虽然那时李常受踏在倪柝声及所有前人的肩头上已完成了新约及大部分旧约圣经逐卷以生命角度的讲解,称为《生命读经》,给信徒大量的启示、亮光及生命的供应,他从未鼓励信徒不读圣经而单读他的书。各地方召会在同工们的带领下直到如今都鼓励信徒尽量读经一年一遍。在香港的召会几乎每年都鼓励信徒每年读新旧约圣经一遍或至少新约一遍,有操练表发给他们,並且完成者有属灵书籍或圣经诗歌赠送给他们。李常受不只一次鼓励同工们挖掘出圣经中还没有被他挖出来的东西,又多次嘱咐人不要说李常受如此说,要说圣经某卷书如此说。67

笔者相信招韦平这报导使李常受马上製作一卷录音带送到河南的首因是当地人在唱诗歌时,『诗歌中却不停地敬拜李常受,並將诗篇150篇改为:你们要讚美“常受主”,…』这是將李常受神化了。將教主神化是邪教的特徵之一。在招韦平报导的其它地方找不到任何异端或邪教的成分,即使有人称李常受为万王之王,因他们也自称为小万王之王,故此没有神化李常受的成分。再说最可惜的就是招韦平的记录只是文字而不是影片,无法对证。虽然如此,笔者还是相信他们没有神化李常受的成分,而他们的『你们要讚美“常受主”』可能的意思只是『你们要感谢“常受主”』而已。也许有人一时兴奋而作出这样的更改。我们在招韦平的记录中没有看见有信徒向李常受祷告,喊:『噢,主李常受啊!』等像我们喊:『噢,主耶穌啊!』那样,或祷告结束时说:『奉“常受主”之名求』。因此,在综合以上所说一切关於程有这班人的行为时,笔者认为他们並不属异端,更不是邪教。有人说李常受大搞个人崇拜。其实为河南这事李常受確实在一篇信息中说在国內有信徒对他的高举是撒但的攻击(来源待寻)。

程有为主坐监15年,其中坐了83天小號,几乎死去。对这样的人我们要尊敬。若我们说他是“常受主派”的始作俑者,对他不太公平,因称常受为主只是当时『部分受感者的个人享受』,不是程有的原意;他的原意是认父认主。“常受主派”这名称最先是1987年反对程有等人所起的,而在招韦平的报导里也有用这名称。另外,后来有人把诗篇150篇改写了也不关程有的事,因那时他已被囚。有人甚至把“东方闪电”(即“全能神教会”)的兴起也归罪於他。这对他更不公平。

 
十三  中华大陆行政执(或职)事站

控方不止说“东方闪电”是从程有的异端出来,还题到:『“常受主派”异端在安徽省的一个变种,就是所谓“中华大陆行政执(或职)事站”。该组织是由安徽省肖县的王永民为首成立的。该组织於1995年4月在全国许多城市散发许多反政府的异端传单。该传单的標题骇人听闻、危言耸听:爆炸新闻、震惊世界——告中国13亿人民书,落款为“宇宙中心美国洛杉磯执事站,中华大陆地方教会执事分站”。』又说:『王永民就是到河南聚会,仅仅读了一些马太福音生命读经,並领受了程有的“权柄”论后,才推崇李常受就是启示录里“解开小书卷”的那一位。並且,如果你注意过“东方闪电”的早期说教,其中有许多和程有的说话有关。我们已经从一些圣徒得知,“东方闪电”就是这一说教的“果子”。』

有报导说:『在90年代初期,当李氏尚活着的时候,有人在四川成都收到一张影印的传单,署名机构为“宇宙中心美国洛杉磯执事站,中华大陆地方教会执事分站”,內中所写都是褻瀆主的话,诸如:「住美国洛杉磯的李常受已把66卷圣经打开,他就是羔羊」;「跟从李常受是末世人类九九归一的一线之路」;「他是东方的太阳,他是世界的光,他是诸天国度的新王,依靠他得生命,依靠他能躲要来的四大灾祸,依靠他能进入诸天国度,享受千禧年的福分」;「李常受是主,是生命,是道路,他已胜过世界有余」;「李常受这位活基督」(註:应该是「这位活基督就是李常受,愿万民归顺他,他是活神,他是当代的耶穌復活,成为现今时代的宇宙主宰。」)等等。』《呼喊季刊》在1995年11月那期展示了两张落款为“宇宙中心美国洛杉磯职事站 中华大陆地方教会职事分站”,印发於1994年5月1日及9月26日的传单,內容与上面所说的一样。虽然《呼喊季刊》对此传单的真偽持保留態度,但同时也批评李常受的默不作声。但试想李常受那时已90岁高龄,还正与癌病博斗,他的同工们会把这事告诉他么?

对王永民这班人,“公安部办公厅”於2000年所列举之邪教组织中只说:『安徽“呼喊派”骨干王永民等人非法成立“中华大陆行政执事站”,狂称要“打江山,创王权,夺撒旦政权”。“中华大陆行政执事站”头子王永民曾组织千余名信徒同时到20个省、自治区、直辖市的69个大中城市散发要求人们信奉李常受的爆炸新闻等反动宣传品,严重扰乱社会秩序。』68但登出大量资料的“宿州反邪教”(王永民的家乡萧县属宿州市)说:『王永民,农民,安徽省萧县赵庄镇王庄村人,灵名“接纳”,1989年参加“呼喊派”活动。…1994年,王永民在“呼喊派”组织演变过程中,因与其他“呼喊派”骨干意见不合,拉出一伙人,成立了“中华大陆行政执事站”。』69又题到王永民拿他藉鼓励得来的信徒的奉献款去实施他的大规模宣传计画。又说:『王永民…亲自起草了 警告十三亿人民、命令 等宣传品,开始先在信徒中传播。到1994年9月,王永民认为该宣传品標题不醒目,遂作了修改,標题改为 爆炸新闻,震惊世界,告中国十三亿人民书。』他规定他的同工在1995年5月3日同时在中国各地(他们主要的工作在安徽和江苏,也有在河南)散发此传单,还动员了上千人。但在散发前,所有的传单都被公安收缴了,共收缴非法宣传品9百余万份,而王永民及其骨干也被捕。奇怪的是既然整批单张全被收缴,为何在四川会有人收到?

“宿州反邪教”列出该单张的部分內容如下:『“中华大陆行政执事站”的建立,就是要扩大行政人员,壮大神的联合体,推倒撒旦的行政,建立诸天国度,通行神的旨意,荣耀“常受主”。…我们敢当今世的陈胜、吴广、方腊,有反潮流的创业精神。…我们打江山、创王权、夺撒旦政权,这不是反动,而是潮流。夺撒旦政权,就要大力宣扬神,让所有的人都信神,就要印传单,大力散发,高抬神。夺撒旦政权是全世界的行动,世界都要归於“常受主”的统一,这是势在必行的。…宇宙间的动乱,人类的败坏,各级政府的腐败,都是《圣经》预言的应验,也是末世人类倖存的一线之路。…《圣经》记载了对人类惩罚的各种灾难,地震、瘟疫、饥荒、战爭,藉这些灾难要消除人类的三分之二。…后某期到了,那时基督將一切执政的、掌权的、有能力的、主治的都毁灭,把国交给父神,因为活基督要坐王,《圣经》这话必应验。…我们这班人就是李常受在大陆地方教会的侍奉中心,所以,要高举“常受主”的名,见证他是基督,借助他的名代替主的恢復,引进他的国度。…住美国洛杉磯的李常受,目前正驾驶着宇宙教会,已做成统一世界的工作。归向地方教会,跟从李常受是末世人类九九归一的一线之路。…他是诸天国度的新王,依靠他能躲过要来的四大灾祸,依靠他能进入诸天国度,享受千年福份。…李常受是王,天上的、地下的,一切所有的都在李常受这位活基督里同归於一,这是不可抗拒的歷史潮流。…我们信的不是宗教,是真活人李常受,今天在大陆上兴起了信常受教,要最终建立“常受主”政权,他的接班人就出在大陆,藉执事来代表,这个丰功伟绩荣耀归“常受主”。』69

这样革命性及高举甚至神化李常受的內容真是太可怕!但这单张题及李常受的內容絶非李常受教导或题过的。李常受从未称过自己为“活基督”,他只无数次的劝信徒要活出基督。他自己也厉害的操练;每早晨守晨更时他都会祷告求主使他那整天的生活都能活出基督。后来他觉得活出基督这片语太囉唆,就索性说活基督,以“活”字为动词而非形容词。从此他就不断的劝信徒要在日常生活中活基督。可能王永民只是利用李常受这名来达到他自己野心的目的,或是他真以为主会在公元2000年回来因而为福音冲昏头脑。但跟隨他的人不多(在安徽、江苏、河南三省顶多只有数千人),而且似乎只是短寿的。笔者无法找到他们被审后判刑的资料。可能只是轻判,或短暂的坐监。“宿州反邪教”提供有姓名、年龄及籍贯的只有王永民一人,另外4人只有姓没有名而其中有两名没有年龄及籍贯。这好像显示服刑的只有3人。至於宣传末世將至,这不足为奇,因那时將近公元2000年而圣经有暗示基督可能在那年回来,而有些基督徒確信基督会在那年回来,但李常受从未教导过主可能在那年回来。听说在80年代有次在聚会中他甚至说看目前教会的情形,主可能二百年內都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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